高市在中方场地见普京,会谈30分钟提出两个要求,普京一个都没应 不系舟 11月18日晚,高市早苗借深圳APEC欢迎晚宴的机会,在中方提供的场地同普京交谈约30分钟。 她抓住这次七年来难得的面对面接触,接连提出两个要求,普京却一个也没有公开答应,双方只确认继续沟通,这场看似破冰的会面,为何连一个实质结果都没换来? 半小时会谈只谈两件事 11月18日晚,高市早苗在深圳出席APEC欢迎晚宴后,与普京进行了约30分钟交流,这是日俄领导人自2019年以来首次面对面接触,也是俄乌冲突爆发后,两国最高层第一次坐下来直接交换意见。 这场会面发生前,还有一个颇受关注的镜头。欢迎晚宴开始前,高市走到中国领导人面前,主动握手并简短寒暄。 现场画面显示,中国领导人保持微笑,但却没有明显的言语回应,高市随后继续握手、合影并点头致意,日方后来也把这次互动称为正常礼宾程序,双方没有借机举行正式会谈。 在我个人看来,这个短暂场景恰好交代了高市在深圳的外交处境,她希望借多边场合增加接触、缓和孤立感,中方依照东道主礼节接待,却没有把礼节性握手升级成政治突破。 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高市转身同普京谈了半个小时,日俄会面自然成了她此行少数能够主动争取的外交画面。 公开信息显示,高市向普京集中提出了两件事:尽快释放被俄罗斯拘押的日本记者今井裕纪,撤销日本烟草在俄资产被纳入临时管理的措施,保护日本企业利益。 会谈结束后,双方公开的唯一共识,是今后继续在不同层级保持沟通,至于记者何时获释、日本烟草资产是否归还,俄方都没有公布任何松动安排。 换句话说,高市拿到了对话时间,但却没有拿到想要的结果,日本方面可以把七年来首次见面当作外交进展,普京却只同意继续谈,并没有在两项具体要求上作出让步。 记者问题触碰司法红线 高市提出的第一项要求,是尽快释放《北海道新闻》记者今井裕纪,今井裕纪10月在俄罗斯准备离境时被扣留,俄方指控他涉嫌为日本情报机构收集远东地区防务信息。 日本政府则要求立即放人,并给予必要的人道待遇,这件事对高市而言带着明显的国内压力,日本记者在海外被以间谍嫌疑拘押,政府若迟迟没有动作,媒体和反对派都会追问首相做了什么。 她在见到普京后当面提出释放要求,至少可以向国内证明,自己已经把问题送到了俄方最高层面。 可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,向普京当面提要求,与俄方立刻放人之间,还隔着很远的距离。 案件已经被放进国家安全与司法程序,莫斯科若在一次晚宴后的短谈中直接释放当事人,就等于削弱自己此前的指控,也会让外界认为政治交涉可以随时越过调查程序。 从我的视角来看,俄方更可能把这起案件当成日俄关系中的筹码,而不是一项单纯的领事纠纷,日本持续参与对俄制裁,俄方则通过人员拘押、外交限制和经济措施提高东京的成本。 高市只提出放人,却没有公开拿出能够交换的条件,普京自然缺少当场答应的动力。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会后通报只写“继续沟通”,这四个字听上去留有余地,实际意味着最棘手的问题仍留在原地。对日本而言,沟通渠道重新打开了,对被拘记者而言,处境却没有出现可见变化。 资产争端堵住破冰出口 第二项要求涉及日本烟草,11月初,俄方通过总统令,将日本烟草集团在俄罗斯的相关实体纳入临时管理,日本方面认为自身企业权益受到冲击,希望俄方撤销措施,恢复原有经营安排。 日本烟草不是普通海外企业,它在俄罗斯经营多年,相关市场具有重要利润价值,日本政府本身也持有这家公司的大量股份。 俄方接管当地实体,影响的不只是企业账面收益,也直接触碰日本政府关心的海外资产安全。高市必须在会谈中提出,否则很难向国内企业界交代。 我始终觉得,这项要求比记者问题更难谈,人员案件还存在领事协商空间,资产临时管理却与西方制裁、俄罗斯海外资产受限以及莫斯科的反制政策连在一起。 日本一边追随美国和欧洲对俄施压,一边要求俄罗斯完整保护日企利益,在俄方看来,本身就是一笔失衡的买卖。 普京没有公开答应撤销措施,也没有释放补偿或归还资产的信号,原因就在这里。只要日本的对俄制裁政策没有变化,俄罗斯便不会轻易放弃手中的经济筹码。 高市希望用半小时对话撬动已经落地的总统令,现实难度远比重新握一次手大得多。 但这场会谈并非毫无意义,至少日俄最高层重新建立了直接接触,中方提供的多边场地也让两国拥有了低成本碰面的机会。 但接触只是开门,交换才决定能走多远,高市带去两个要求,普京一个都没有公开接受,说明日俄关系距离真正破冰,仍隔着制裁、司法和资产三道硬墙。 外交从来不是单方面列出愿望清单,想让对方松手,自己也要准备相应筹码,继续沟通值得肯定,而真正的突破,还得从相互尊重和现实利益中一点点谈出来。 特别